“不生氣的人,要分為兩類,一類對於外界的評價和詆毀毫不在乎,而另一類,卻是在隱忍待發。”

說到“生氣”這個詞,我們的第一反應就是,是否誰得罪了誰,所以對方才大發雷霆,大動肝火。

但是,一旦這個人他一反常態,變得不再生氣了。不管別人怎麼說他,甚至去欺負他,他也毫不在乎,那麼這個人,一定是有“問題”的。

什麼問題呢?從人的心理來看,每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是有限的。也就是說,當一個人罵了他時,他如果去回應對方,亦或者爭吵起來,這是人之常情。

相反,如果這個人任由別人怎麼罵他,他都無動於衷,就說明他過強的“承受能力”,不是天生的,而是自我裝出來的。

就像之前見過的一個人,他是職場裡面的老油條,不管誰得罪他,他都是一笑而過。可讓別人始料不及的是,他總會在背後“狠狠”地報復別人,讓別人措手不及。

在職場中,有句話是這麼說的,我對你的笑,代表了我對你的表面態度。而我對你的狠,證明我依舊不曾放下仇恨。

所以說,每個人都是有脾氣的。因為我們都是食“人間煙火”的人,而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。

如此,凡事不生氣的人,實則最為可怕。這些人藏得最深,報復的力度也最大。

凡事不生氣,不僅是教養,更是“偽裝”
從古至今,有個字我們是熟悉的,那就是“忍”。所謂“百忍成鋼”,想要成為獨當一方的人,就必須學會忍讓。

當別人欺負你的時候,身邊人教會你忍讓;讓別人看不起你的時候,身邊人教會你要微笑待人;當別人算計你的時候,身邊人教會你要大量。

這種“逆來順受”的事兒做多了,我們就會產生一種心理,那就是“憤憤不平”。不僅仇恨那個傷害我們的人,更會產生一定的“反擊”心理。

這樣的心理和行為,其實是正常的,因為誰也不想當只會被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
如此說來,一般人選擇“凡事不生氣”的態度,不是他們想選擇這個態度,而是他們故意去偽裝自己,先示弱,然後再進行相對應的“反擊”。

就看看我們身邊的職場,這樣的行為,這樣做的人,其實是特別常見的,甚至你也是當中的一員。

所以,凡事不生氣,是一個人的教養,它反映了這個人明面上的大度。可它也在另一方面表明,這個人特別能忍,不能過分小視。

忍的本質,就是藏器於身,後發制人
說到明面上不生氣,說到懂得“隱忍”,我們大多人都能想到這樣的一個人,他就是“勾踐”。

在會稽山之敗後,勾踐甘願成為了吳國的奴隸,甚至把越國內的所有財產都上交給夫差,想讓他打消對自己的戒備心理。

在復國忍讓的上千個日夜裡,不管夫差怎麼羞辱勾踐,勾踐都裝作不生氣的樣子,還笑臉盈盈地說,服侍大王,是自己的榮幸。

誰也不知道,明面上不生氣的勾踐,其實在他的內心裡面,是恨透了吳國和夫差的。在他看來,只要他復國成功,絕對會“斬草除根”。

到最後,勾踐“三千吞吳”之後,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狠狠地羞辱夫差一頓,然後便讓他自殺。

所以,我們在勾踐身上看到了一種可怕的性格和品質,那就是無聲無息地“忍讓”,然後在成功後,便全然迸發出以往的怒氣,進而成為“冷漠絕情”的人。

《周易》有云:’君子藏器於身,待時而動。’

其實,不去亂發脾氣,或者說儘量退讓的背後,就是一個人對於“外界”人與事兒的痛恨。因為人的表現,往往和內心的想法是相反的。

藏得越深,報復起來越心狠
俗話說:“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”

人要學會記仇,這是人一輩子都改變不了的天性。因為別人對你的傷害,就像是一條刻痕一樣,留在你的心間,讓你無法釋懷。

就像是一面鏡子,既然打碎了,那就無法再“重圓”了。所謂的“破鏡難圓”就是這個道理。

人立身於這個紛繁複雜的世間裡面,如果你有本事,自然就能步步高陞。可前提是什麼,就是你得學會將真實的自我藏起來,不讓人發現。

所以,我們便提出了一個詞——城府。

城府就像是一道防線,抵禦著外界的人的入侵,打消了小人覬覦窺視我們的念頭。

這樣的做法,說到底,就是讓自己身處於角落之中,然後藏起來,讓別人發現不了,隨後尋找時機,直搗黃龍,一擊即破。

有句話說得好,一把刀子,當它明晃晃地顯露在別人面前時,是毫無威脅可言的。而讓它藏到暗處,這把刀子將會發揮出最大的威力。

在生活中,之所以我們強調要少得罪人,就是因為我們都不知道對方是個怎樣的人。甚至可以這麼說,別人的不生氣,往往是因為他在內心深處醞釀著極大的“風暴”。

那麼,多稱呼人,少得罪人,才是我們明哲保身的根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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